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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奥运会开幕式争议:跨越国界的审美鸿沟发表时间:2024-08-08 11:17 随着2024年巴黎奥运会的华丽开幕,全球观众被法国独特的浪漫与艺术气息深深吸引。然而,这场旨在展示法国文化魅力和奥林匹克精神的开幕式,却因各国审美差异而引发了广泛争议。本文将从审美不同的角度出发,探讨巴黎奥运会开幕式引发争议的深层次原因以及其背后蕴含的独特法式美学。
巴黎奥运会开幕式在视觉创意上进行了大胆尝试,将奥林匹克精神与法国浪漫主义元素紧密结合。艺术总监托马斯·乔利巧妙地利用塞纳河作为舞台,以雨中盛宴开场,展现了法国人独有的浪漫情怀。从致敬《歌剧魅影》到跑酷火炬手的精彩表演,再到法式音乐与舞蹈的华丽展现,开幕式无不透露出法式美学的独特韵味。
开幕式短片中,几个人带着火炬登上了小船,在暗河之中穿行。这里致敬了音乐剧《歌剧魅影》。
《歌剧魅影》的灵感,源自法国作家加斯顿·勒鲁(Gaston Leroux)作于1910年的小说,讲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的悲剧,他生活在巴黎歌剧院地下迷宫里,加尼叶歌剧院的地下暗河(其实是巴黎庞大的下水道系统)因此闻名于世界。
随着巴黎圣母院的钟声响起,头戴面纱和兜帽的火炬手出现在沙特莱剧院楼顶,让人联想到《刺客信条》游戏中穿梭于法国历史名城的主角,在整场开幕式上,他的身影贯穿于一个又一个场馆。
值得一提的是,2019年失火的巴黎圣母院重建工作《刺客信条:大革命》也被用作复原的参考图纸。
开幕式上,Lady Gaga的表演融合了歌唱、舞蹈、喜剧、戏剧和政治讽刺等多种表演艺术,展现了卡巴莱的多样性和包容性。
红磨坊的康康舞表演则以其高踢腿动作和欢快的音乐著称,为观众带来了热烈的视觉享受。此外,还有身着裙子的男性舞者跳起了芭蕾舞,向芭蕾舞的起源致敬,展现了优雅与力量的完美结合。 当火炬手来到巴黎圣母院时,镜头也给到了修复工人。同时,法国著名作家雨果的长篇小说《巴黎圣母院》也亮相了。
雨果的《巴黎圣母院》为世人构建了一个超越宗教与建筑的精神象征,虽然巴黎圣母院在2019年遭遇火灾,目前还在修缮中,但富有创意的法国人“临场发挥”为我们展示了一段“我在奥运会修文物”——将建筑工地与脚手架变成了舞台。
火炬手顺着绳索进入剧院,那里正在排练雨果《悲惨世界》改编的音乐剧,讲述了发生在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故事,眼前的场景则呼应了德拉克洛瓦的名作《自由引导人民》。
镜头一转,巴黎古监狱的窗台,打扮成断头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女演员正在演唱改编版的法国大革命时期歌曲《一切都会好的》(Ça ira),法国重金属乐队哥吉拉的演奏响起,跨越几百年的时空在塞纳河上交叠。
哥吉拉的伴奏下,女歌唱家唱着卡门选段《爱情像一只自由的小鸟》乘游船驶过,致敬自由的爱情。
画面转向了图书馆里的两男一女,这段场景拍摄于法国国家图书馆,他们手上拿过的书或许比短短几幕的故事更加丰富。
(1)魏尔伦短篇诗集《无字浪漫曲》(Romances sans paroles)
(2)缪塞剧作《勿以爱情为戏》(On ne badine pas avec L'amour)
(3)莫泊桑《漂亮朋友》(Bel-Ami)
(4)安妮·埃尔诺《简单的激情》(Passion simple)
(5)斯利马尼《性与谎言》(sexe et mensonges)
(6)拉迪盖《肉体的恶魔》(le diable au corps)
(7)德拉克洛《危险关系》(les liasions dangereuses)
(8)莫里哀《华丽的情人》(les amants magnifiques)
(9)皮埃尔德马里沃 《爱情的凯旋》(le triomphe de l'amour)
在丰富的文学作品之外,电影是法国带给世界的另一个文化宝藏。开场时,一段堵车镜头致敬了法国导演雅克塔蒂的剧情长片《玩乐时间》。该片拍摄于1964年至1967年,讲述主人公于洛来到基本摆脱战争阴影、正在举行博览会的巴黎办事,在此过程中发生的喜剧故事。
三个年轻男女奔跑的场景,又致敬了法国新浪潮代表人物特吕佛的《祖与占》和让-吕克·戈达尔的《法外之徒》。
跟随穿戴兜帽的火炬手,在奥赛博物馆标志性的钟表后面,电影元素再次出现:火车冲破光影世界与现实间的隔阂,致敬电影发明者卢米埃尔兄弟的《火车进站》,展示了一列火车进入法国拉西奥塔火车站的场景,据说影片在1895年首映时引起了恐慌,因为观众以为火车真的会从银幕中冲出来。
或许是作为呼应,火车冲破了屏幕,蒙面火炬手穿过,他坐上了热气球,又让人想起儒勒·凡尔纳的《八十天环游地球》,随着热气球的点燃升空,《月球旅行记》《小王子》和《神偷奶爸》中的小黄人也相继出场。
当法国国歌《马赛曲》唱响,10座金黄色的女性先驱雕像随之在塞纳河畔缓缓升起。这些女性职业各异,包括创办女子运动会的优秀女运动员、维护女性合法权益的女律师、倡导不同种族女性平权的女记者等。
以塞纳河为舞台,从萨莫特拉斯的胜利女神,到《米洛的维纳斯》,再到蒙娜丽莎……众多艺术作品中的人物一一亮相,注视着运动员从眼前经过,各代表团受到了卢浮宫艺术品的迎接。
六个标志性面孔从水中浮现,随着船只的经过移动。表演巧妙地颠倒了角色:在塞纳河这个独一无二的流动“博物馆”中,运动员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而艺术品则变成观众。 穿着银色盔甲的女骑士从塞纳河的水面奔驰而来,身披奥林匹克五环旗,象征圣女贞德的精神不灭,依旧在法兰西的山河间驰骋。
而后载着奥运火炬的巨型热气球腾空而起,飘向空中。(世界上首个热气球的发明和制造者——法国造纸商蒙特戈菲尔兄弟)
当火炬乘着热气球飞往天空,也正是这届奥运会对人类梦想和创意的致敬。正如法国宇航员在国际空间站中用萨克斯吹响《马赛曲》,文明之光永远在人类上空闪耀。
在席琳迪翁的歌声中,2024年巴黎奥运会开幕式正式结束。 审美是一个高度主观且深受文化背景影响的领域。不同国家和地区因其历史、传统、宗教信仰、社会制度等因素,形成了各具特色的审美观念和审美标准。在巴黎奥运会开幕式上,法国作为东道主,通过一系列精心设计的表演展示了其独特的历史文化,包括法国大革命、文艺复兴、文学巨匠等。
这些表演对法国观众而言,无疑是充满自豪感和认同感的艺术呈现。然而,对于其他国家的观众而言,这些表演可能并不符合他们的审美习惯。
(引发争议的“骑士”镜头) 例如,西班牙队服被戏称为“番茄炒蛋”风格,澳大利亚代表队的夹克配短裤造型让人联想到动漫角色,这些设计在各自国家内部可能受到欢迎,但在国际舞台上却可能引发不同的解读和反应。
(西班牙队服)
(澳大利亚队服) 同样,巴黎奥运会开幕式上的某些表演,如图书馆里拥抱的两男一女、抱着自己头颅的玛丽皇后等,也因其独特的艺术表达方式而引发争议。
(引发争议的“两男一女”镜头) 不同国家的文化背景是审美差异的重要根源。每个国家都有其独特的文化符号和象征意义,这些元素在本土文化中可能被视为美的象征,但在其他文化中可能并不被接受或理解。 (致敬雨果《巴黎圣母院》中的卡西莫多) 巴黎奥运会开幕式上的许多表演,如法国大革命的再现、文学巨匠的致敬等,都是法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在国际观众眼中,这些元素可能因缺乏共鸣而显得陌生或难以理解。 审美观念也是导致争议的重要原因。不同国家和地区对美的定义和追求各不相同。有些国家可能更注重形式美和视觉冲击力,而有些国家则更注重内涵美和情感表达。
巴黎奥运会开幕式上的表演,可能更侧重于法国自身的文化特色和艺术追求,而忽视了国际观众的审美需求和期待。这种审美观念上的差异,导致了不同观众对开幕式表演的不同评价和反应。 除了文化背景和审美观念外,社会价值观的差异也是引发争议的重要因素。巴黎奥运会开幕式上大力鼓吹的同性恋、双性恋等价值观,与全球许多国家和地区的传统社会伦理观念相悖。
特别是开幕式上那一幕由变装皇后、跨性别舞者模仿《最后的晚餐》的表演,引发世界各地宗教保守派不满。这种社会价值观的碰撞,使得巴黎奥运会开幕式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了广泛的争议和质疑。 尽管巴黎奥运会存在争议,但我们不得不承认法式审美有他的独特之处。无论是开幕式场地的选择、舞台的设计,还是艺术表演的形式和内容,都充满了法式美学的独特韵味。
尤其值得称赞的是巴黎奥运会的视觉设计,把光鲜做到极致。以紫色、蓝色、绿色、粉色相互搭配,不仅运用在运动场馆里,许多比赛用具和器械也披上了新色彩,这些无疑是对法式审美的一次完美诠释。
紫色不仅呼应了今年奥运的主视觉色系,还能让人联想到法国盛产的浪漫薰衣草。
(紫色标志和标识) 在2024巴黎奥运会以紫色、蓝色、绿色、粉色相互搭配,不仅运用在运动场馆里,许多比赛用具和器械也披上了新色彩。
(攀岩墙)
(接力棒)
(橄榄球)
(盲人足球) 从奥林匹克休战到普罗米修斯之火,这些都象征着全人类的进步,奥运会留下了强大的遗产,如今更加强大。对于 2024 年巴黎奥运会,Royalties设计了一个体现这一变化的生态会徽。
2024年巴黎奥运会视觉形象选择了紫色、绿色、粉红色、蓝色、红色、白色和金色作为主色调,整体明亮、柔和、浪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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